距开庭不足两周,供述与证言高度一致,辩护一度陷入僵局。弘齐律所刑事专案组临危受命,重新拆解案件,最终在百人旁听的庭审中赢得主动,顺利实现量刑大幅下调,达成远超当事人预期的辩护实效。
2025年3月,某地交通运输部门原主要领导“王明”(化名)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被市监察委员会带走调查,随后指定下辖区县监委侦办。侦查终结后,检察机关以受贿罪、洗钱罪向法院提起公诉。
起诉指控:王明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,收受财物数额巨大;为掩饰、隐瞒受贿所得,通过借名卖房等方式转移资金,涉嫌洗钱犯罪。
案发后,王明家属已委托当地律师介入。然而距开庭仅剩不到两周时,家属经多方咨询,最终决定紧急增加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加入代理,与原委托律师共同辩护。
千页卷宗与一堵“墙”
弘齐律所刑事部立即组成专案组,由律所副主任、高级合伙人张义川律师牵头,杜顺律师、乔朝鑫律师共同承办。办案律师第一时间赶赴法院阅卷——卷宗材料多达一千余页,时间紧迫,任务繁重。
初步梳理后,专案组很快发现本案最大的难点:被告人供述与关键证人证言高度一致,从受贿细节到资金流转路径,几乎严丝合缝。这种“完美印证”让原辩护方一度找不到任何突破口——按照常规思路,事实认定难有松动空间。
结合案件涉案金额与涉案情节综合研判,该案原本量刑走向极有可能达到十五年以上重刑,当事人及家属内心压力巨大,辩护陷入困境。
破局:重新拆解案件
但困难往往更能激发出律师的斗志。专案组没有拘泥于原有辩护意见,而是跳出框架,重新分析案件争议焦点,从三个维度调整辩护策略:
行为定性:借名卖房,究竟属于洗钱,还是法律上“不可罚的事后行为”?
自首认定:王明到案后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,是否符合“特殊自首”?
证据链条:表面一致的供述与证言,在法律适用层面是否存在实质争议?
方向明确后,办案团队同步检索大量类案裁判规则,逐条梳理洗钱罪最新司法解释,为辩护提供扎实的法律支撑。
当这套新方案呈现在委托人面前时,对方当场决定:改由弘齐律师担任第一辩护人。
庭审:百人旁听席前的交锋
2025年6月,法院公开开庭审理。该案受到两地高度重视,人大、政协及各部门百余人旁听,庭审同时作为警示教育观摩。
辩护围绕三大核心问题层层展开:
被告人借名卖房的行为是否构成洗钱罪?
即便构成,是否属于不可罚的事后行为?(即上游犯罪后的自然延伸,不应重复评价)
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洗钱事实,是否成立特殊自首?
整场庭审,第一辩护人张义川律师全程把控节奏,辩护意见铺陈全面、不留死角。公诉人针对各论点展开多轮回应与反击,主审法官亦因辩护逻辑完整、要点清晰而给予充分的辩论时间,让每一处争议都得以深入展开。
杜顺律师在旁密切配合,适时补充证据分析与类案参考,二人前后呼应、配合默契。
回响
庭审结束后,旁听人员的反应超出了预期。多位旁听者主动向委托人询问弘齐律所信息,现场反响热烈。一位政法系统的旁听干部坦言:“很久没见到这么扎实的辩护了。”
对刑辩律师而言,赢得委托人的信任是本分,赢得法庭的尊重是专业,而赢得见惯案件的旁听公职人员认可是另一种分量。
最终,面对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十五年重刑的不利局面,我方律师团队深耕法理全力抗辩,一审成功将刑期降至十三年,二审法院全面采纳我方核心辩护观点,再度从轻改判为十二年。专案组凭借过硬专业能力层层突破量刑壁垒,缩减刑罚期限,全力为当事人争取到最优司法结果。
办案价值
关于洗钱罪的边界。 本案中“借名卖房”是否独立构成洗钱罪,是职务犯罪案件中的前沿问题。张义川律师从“不可罚的事后行为”理论切入,结合最新司法解释,对自洗钱入罪后的认定边界提出了清晰有力的辩点,对同类案件具有参考意义。
关于特殊自首的实务激活。 监察体制改革后,职务犯罪中“特殊自首”的认定尺度明显趋严。辩护人通过细致梳理到案经过、讯问笔录与主动交代的时间线,成功推动法庭对洗钱部分的自首情节进行重点审查——这是刑事辩护在程序与实体交叉领域的一次扎实深耕。
关于刑辩律师的临场价值。不到两周,卷宗千页,控方证据形成闭环。这在很多人眼里是“死局”。但弘齐专案组用行动证明:专业判断加上敢打敢拼的精神,可以重塑战局。从被动加入,到后来居上,再到赢得全场认可——这不仅是案件的胜利,更是刑辩律师职业价值的生动诠释。
石以砥焉,化钝为利。每一个“不可能”案件的背后,都藏着对法律信仰的坚守。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刑事部,始终以无所畏惧、敢打必胜的姿态,为每一位当事人的自由与权利依法辩护,竭力争取最优司法裁判结果。